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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话 朵雷米发梭拉西朵库萝哟!朵库萝!(1 / 2)



1展场ShowGirl的朵库萝



“走了啦。间樱!!快点啦!”



宫本如此催促我。而我正弯着腰伏在桌上。



“啊——再等我一下下——!还有两题!还有两题就好了!”



我握着铅笔在簿子上振笔疾书。



这里足圣格尔尼上学园.二年A班的教室。在第二堂课结束后所造访的短暂休息时间.我正忙着抄袭好友的数学作业。



目前教室里就只有我和宫本而已。因为其他的同学们都已经动身前往社会科教室了。



“我说阿樱啊~习题的答案固然得抄。但公式的部分也得写上去呀!你几乎每题都是抄完题目之后就立刻跳到答案。这样子,岂不是一看就知道是抄来的吗?你有学者症侯群(注;SavantSyndrome,有自闭倾向但在某方面拥有特殊能力的人。又称学者奇才症或白痴天才)吗?”



“那个等以后再说!”



“怎么等啊!你这笨蛋!”



“继续、继续骂呀!”



“你很烦耶!别对着我动口,要动手啊!”



“再一题就好了!”



我之所以会这么辛苦.当然是那个天使害的。



昨天晚上。在确认过朵库萝带着”敏感上班族沐浴组”和妹妹莎库萝一起进入浴室之后。我便立刻着手开始写作业了。哪知道,把香皂忘在房间而包着浴巾回来拿的朵库萝,正好目击到这幕,于是便以硬物海扁了我一顿,还把作业簿带进浴室里.用蒸汽薰得软趴趴的。



这样的她.今天早上却莫名其妙地跟我说了句:”我的身体好像不太舒服呢!阿樱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~哦……?”之后便旷课在家休息。这时候。她肯定还穿着睡衣边看NHK教育节目、喝着草莓牛奶。真是个任性妄为的女孩子!



学她那样在家闲晃不来上学。肯定既轻松又愉快吧。但是。我完全没想过要和那个天使少女一起旷课在家。



就算爸蚂白天不在.家里有个穿着紧紧绷住身体的睡衣、到处晃来晃去的朵库萝.午餐吃得到莎库萝亲手做的美味料理.我也绝没想过要这么做。是真的!



但是。完全不知道上述这些辛苦的宫本”唉~”地叹了口气。



“话说回来.要抄作业也不必急着现在抄呀!反正数学是第四堂课。”



“问题并不是那样啊!你不知道的.宫本。现在我的心情!!”



“好吧!那么连倒装法都用上的.你的心情。到底怀抱着什么问题?说来听听吧。”



“可以吗?”



我把手伸进自己的铅笔盒里取出橡皮擦。将写错的地方小心地擦掉。刚买的橡皮擦边角还十分锐利。连细微的部分都擦得一干二净。把作业簿上的屑屑拂掉之后.突然间,在橡皮擦的另一方。我看见被称为经济大国的日本今后——



“快说呀!!干嘛老盯着橡皮擦发呆啊!看这边啦.阿樱!喂!”



就在这个时候……



“啊.你们还在呀!”



往声音的方向回头一看.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是两名班上的女同学:一个是拿着手帕擦手的田边同学.另一个是望着窗外远方的南同学。



“是啊。”



回答了田边同学的宫本。把视线转回紧黏着数学作业的我。



“在写作业啊?”



“哇。咦?住、住手啊。南同学!別摇桌子啊!”



她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?像是为了直视我而蹲在我面前的南同学,她放开了抓住桌子的手.迅速地将食指移向作业簿的一角:



“这里和这里,错了。”



“咦!?”



我和宫本异口同声。



“还有,这里也是.”



“那么.我们先走了哟——”



拿齐上课用具的田边同学和南同学一起离开了教室。



“笨蛋!宫本是大笨蛋!简直是笨透了!害我的作业也错误连篇!”



“吵死了.笨蛋!!就算这样也比以前好多了!不爽的话那我走好了!”



“别,别扔下我啊!可恶……啊!好.抄完了!结束了结束了!等等我啊.宫本~!”



我快步追上宫本。一起在走廊前进。仔细想想。其实数学作业的结果并不能代表一切。努力。只有努力才是最重要的。



“真是的.连我的作业都抄。阿樱。你真的没救了!”



“说的也是。社会科的教室在哪边啊?”


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……呃,等等。社会科教室?你在说什么啊?第三堂是音乐课欸。”



“什么……呃,可是.我带的是社会课本和笔记欸~瞧!”



我把手上的整套社会科教材和资料集举起来给宫本看.但是——



“那是你搞错了.瞧。”



宫本向我秀出了薄薄的音乐课本和直笛。



“那、那么得立刻回教室才行!”



我急忙摆出奔跑的姿态。但是……



“……干嘛盯着我看!快回去呀。自己一个人回去!”



“懦夫!”



我撂下这句话之后。才往教室跑去。



“啰嗦!我先走了唷!”



宫本在背后如此说道。我一抵达二年A班的教室。立刻地把门甩开。



“咦……?”



并且因为眼前的景像而张口结舌。



原因是——已经脱掉睡衣。在穿上制服之前打算先穿袜子.而把一只脚跨在椅子上的朵库萝.正面向这边四下张望着。



就在那一瞬间!



“哎、呀啊啊啊!!”



天使少女满脸通红地遮住胸部、以单手举起”伊斯卡利伯”地小跑步冲向我。



“等一下.朵库萝!別这样啊。你冷静一点!好不容易在没半个人的教室里两人独处.这种事情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


接着。宛如把少年的哀嚎打烂捣碎,像乱齿般长了无数尖刺的钢铁球棒,在空中留下了漆黑的残像,然后……



在视野中全面展开的,是一片清爽的蓝天、以及棉花糖般的白云。



尽管只有、、等等潮湿物体的声音震动耳膜。但我发现.天空的背景上有一行”非常抱歉!出现了不得体的措词。对客人造成困扰了”的文字,以及戴



着头盔的朵库萝在云的前面飘过.成功地避免了心灵创伤。画面又切换了回来.这代表着今后我们仍然可以勇往直前地度过一生。并拥有光明的未来。



“讨厌!为什么阿樱每次、每次都挑在我脱掉衣服的时候……呃啊!哎呀。阿樱?为什么阿樱都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。却还是在微笑呢!?”



天使少女急忙把”伊斯卡利伯”像安装在双翼飞机上的螺旋浆般旋转起来.让我沐浴在白色的闪光当中。



哗哗噜哗噜哗噜哗哗噜哗~



哎呀?



结果如何呢?



少年被击中而凹陷碎裂飞出去的头部.在变本加厉的超级微笑之下。从教室后面的班级书库缝隙里飞出来。和躯干的脖子横切面部分紧密结合冷不防的就复活了。紧接着。存在于内心深处的郁闷气孤寂.化为模糊的不安而塞爆了我的胸口.让我禁不住大喊出声:



“真的很讨厌!真的很讨厌耶!为什么朵库萝老是用那根棒子狠狠地打我呢?”



“那是因为,阿樱突然把门打开——”



“慢着!?我确实突然把门打开了没错。这是我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但是,在教室里脱掉睡衣、换上制服的一方。难道就没有错吗?再说。朵库萝为什么在穿上制服之前先穿袜子呢!要是你按照正常的顺序穿.我就不用死了……也许就、不用死了!”



“那是因为。阿樱老是露出”听好哦!穿衣服呢。首先要从袜子开始”的眼神.所以我已经习惯——”



“那是什么眼神啊!你倒是说说看哪?不如当场示范给我看好了!来呀来呀……真、真的耶!!真的是’听好哦!穿衣服呢。首先要从袜子开始’的眼神啊!”



“眼睛跟嘴巴一样会说话.对吧?”



就在朵库萝地眨了个眼的时候——



叮——当——叮——当……



“啊啊啊!!这,这是第三堂课开始的钟声啊啊啊!!讨厌都怪朵库萝不好。害我上课迟到了啦。”



我急急忙忙从自己的课桌抽屉把音乐课本和直笛拿出来。



“快呀。现在出发还来得及。朵库萝也一起去上课吧!!”



我把道具塞到慢条斯理的她手上。催着她在走廊上奔跑:



“阿樱。我还没吃早饭呢。”



“你是跨越时空、从我的房间来到二年A班教室的吗?”



我和天使少女一起上了楼梯。来到位于走廊尽头的特別教室。把门”砰”地推开。



“对不起.迟到了——”



并因为眼前的光景而全身僵直。



“——这、这里是……”



清一色穿着白色围裙的学生们。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我。摆在教室里的桌子全是不锈钢制.旁边还附有水槽。也就是说——



“烹饪实习室!?对、对不起——!!”



我惊慌失措地把门关上退回走廊、一把将冷汗擦掉.我们的目的地是音乐教室!!



“呼~抱歉。朵库萝。我一时急昏头把教室给搞错……咦.不见了?朵库萝不见了!!”



“呣——好~好吃哦!”



声音来自于我的背后、门的内侧。那是天使少女娇滴滴的嗓音!



“喂喂喂喂喂咿!”



我再次地把门打开。冲进烹饪实习室里。结果发现前方站着捧着小型银色钵盆,身穿围裙的小野同学……以及挨在她身边的朵库萝!



“喂喂.千绘里。你打算用这么好吃的手工美乃滋做什么给宫本。啊~地喂他吃呢!”



“下次练习比赛要送给他的。便当用的’中式美乃滋炒虾球’……”



“喂。用不着一五一十地回答呀。干绘里!!”



我冲上前去把天使少女领回。



“不、不好意思!对不起,家政科的竹下老师以及二年C班的同学们!还有千绘里.祝你颐利做出美味的,中式美乃滋炒虾球!走吧朵库萝。我们是音乐课!!快过来这边!”



以沉着的绅士态度。圆融地摆平了四面八方的一切之后,我总算逃离了二年C班的”手工美乃滋实习课”。然后拉着朵库萝的手.继续往上方的鬥标楼层前进。



这一次……



“对不起。迟到了——!!”



我和朵库萝打开的确实是音乐教室的门。



但是……



“绿——意盎——然的崎——玉县——原因是关东——的壤——土层——.”



“啊啊!‘圣格尔尼长学园校歌’已经开始了!”



从前门进入教室的我。道歉声把二年A班的合唱歌声掩盖了一大半。



我们每次上音乐课时。都会配合行云流水般的钢琴伴奏先唱这首歌。



“啊——啊——在传说之树的树荫下——把沉重的心情抛——开——”



同学们斜眼看着迟到的我和朵库萝.在指挥=日本猴松永、以及钢琴伴奏=田边同学的带领之下就要唱完第一段了。



“我——们——格——尔尼卡——格尔尼卡健儿——”



“哇啊——!”



“(啊,等等我啊朵库萝,你太狡猾了!)”



天使少女立刻混进了列队合唱的同学之中.把嘴巴张大到足以把食指、中指,无名指一起放进去的程度。开始唱歌。



“这里是日——本最——热——的地方——原因是热——岛效应——”



(好吧。那我也……!!)



于是我也效法朵库萝的做法。急忙从整齐排成两列的队伍边加入合唱。



“(阿樱。)”



班上的一个女同学对着来到身边的我转过头来:



“(咦.南同学?什么事.怎么了吗?)”



“(阿樱.这个给你,)”



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、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她.悄悄地把一样东西交给我。



“(这、这两块圓盘状乐器,莫非是……锏钹!?)”



“啊——啊——即使地盘沉没、漂流海上.也能靠着智慧和勇气活下去——”



急着想和大家融为一体的我。因为这突然的插曲而无法加入合唱。不仅如此……



“(你给我这副铜钹.是要我做什么啊?)”



“(等我的信号。)”



“(等你的信号……!!等看到信号之后。把它敲响就行了吗!?)”



‘我们格——尔尼卡——格尔尼卡健儿——’



南同学边唱歌。边向我点了点头。



“(可是.校歌就快唱完了呢。喂.我可以唱歌吗?只要你一下命令。我就会配合着把它敲响的。所以让我唱个几句好吗?我也想和大家一起合唱啊!再说。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哟!)”



“(阿樱,你想违抗我说的话吗?)”



“咦.咦咦咦?”



“啊——啊——将来或许会有各式各样的困难在前方阻挠着你——但是”



“(啊。校歌就要唱完了一一!)”



“格尔尼卡健儿什——么——都——不——怕——”。



“(啊啊啊……!)”



“(现在!)”



“吭?啊。嗯,好!”



我所敲响的铜钹声.为”圣格尔尼卡学园校歌”画下完美的句点。同学们的掌声包围了整间音乐教室。我不禁露出微笑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。但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我会感受到.一抹像是掏空心灵般的寂寞呢?



“那么。现在开始上课。”



音乐教室采用越往后面越高的阶梯状设计。在校歌唱完的同时.音乐老师原老师已经打开相邻的准备室。来到黑板的前方了。



“好~(全体同学)”



在大家坐下的同时.我慌慌张张地趁老师不注意时,溜到教室的后方。来到了平时的窗边位子.在朵库萝的旁边坐定下来。



“首先继续上一次的课程。就从歌唱考试开始吧!今天要发表的是水上、西田、草壁,朵库萝四位同学呢。”



从老师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,我吓了一跳。没错。今天确实有考试。我啪啦啪啦地翻开音乐课本。把夹在里面的讲义摊开。



在每次上音乐课的时候。指定四名同学进行发表的这项课堂考试,就是要大家利用刚才合唱的校歌旋律。自己重新填词演唱的考试。在圣格尔尼卡学园的教学当中.有许多类似这样与众不同的考试,像这种”让学生的想像力与自主性开花结果”的校风.我倒是挺喜欢的。



“那么.刚才被点到的四个人.将在练习五分钟之后开始发表。所以请伴奏的人也一起做好准备。没有考试的人请各自复习或预习。那就。开始吧!”



这项课题将与直笛的考试一起进行:一个人唱歌。一个人吹直笛.而老师将会就两人的表现来打分数。



于是我便朝着事先决定好的搭挡同学。移动到她的所在之处。



“请多指教。田边同学。”



“哪里哪里.呃呃呃…………——阿樱。”



“呃.那个~田边同学。刚才。你是不是突然忘了我叫什么名字……去年我们也是同班同学啊?更何况.我们刚刚才在教室里说过话呀!?”



没错。我的搭挡就是刚才担任钢琴伴奏的田边同学。



顺道一提。平时一遇到这种必须和不特定第三者搭挡的情况。总是会使出各种手段。非得跟我在一起的天使少女.这回并没有任何的动作。



“请多指教.松永君。”



“叽叽。”



上一次上课时。由于选出的搭档正好是过去被她唤醒日本猴野性的同班同学。所以尽管朵库萝一脸复杂的表情.却似乎有种不得不接受眼前命运的感觉。现在。这两人好像处得还不错。或许是因为。现在的她比当时稍微成长了一点吧。这样看来。我也可以放心地好好练习了。



闲话少说。



我在田边同学的隔壁坐下来。



“喂。阿樱.”



“嗯。什么事?”



留着一头浅色短发的她.不管是別有含意的笑容也好。或是那对闪亮的眼眸也罢.都给人一种宛如狡猾小狐狸般的印象。



“阿樱。你刚才上课迟到了呢.该不会是因为教室里没半个人.所以趁着这个好机会。偷偷趴在喜欢的女生桌上吧?”



“才.才不是呢?还是快点开始练习吧.已经没时间了!”



然而.搭档的她却只是把直笛从布套里拿出来.双手斜斜地握住。接下来就不动了。



“那个……田边同学.如果你不吹的话.我就没办法唱!”



“可是——”



支撑住直笛的手指头仍维持在预备吹奏的”y”字形.田边同学微微低下头嘟哝道:



“在对这支直笛投注了那么多的感情之后。实在是很难吹。”



“没必要对直笛投注感情什么的吧!?”



“可是。我听说阿樱的外号是”直笛掌门人”。別名又叫做”与直笛一条心的男人”。关于直笛的一切.在整个埼玉县可说无人能出你左右呢!”



“什么?’直笛掌门人’?我吗?在埼玉县!?”



“我是听南同学说的。”



田边同学往某处看去。我颐着她的视线一看。发现南同学正看着我。并面无表情地向我点了点头。



“等、等一下!南同学为何做出一副’完全和我心意相通’的反应呢?在这个场合.我们之间的沟通是失败的呀!”



“那好吧。在吹奏之前。我可以先看看阿樱写的歌词吗?”



“咦.不要啦~太难为情了!再说。’那好吧’是什么意思!?”



我惊慌失措地把歌词卡抽回来。但是一一



“好啦.反正待会儿练习时也是要唱.结果还不是都一样?”



田边同学仍然执拗地伸出手催促我。


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啦.可是——啊啊!”



讲义最后还是地从我的手中溜走,被田边同学给抢了过去。



“等、等一等啊!快还给我呀。田边同学!”



羞愧的我立刻像苹果一样.整张脸涨得红通通的。因为这歌词所描述的.是我平时所感受、所思考的事物。也就是我草壁樱赤裸裸的心灵。在房间里创作时感受到异样的高张力也就算了.可是在大家的面前演唱。又是另一回事。



“別这样啊——!”



假使现在立刻把歌词改掉就没事了吧。



“还给我啊——!”



“啊!”



然后.我趁她埋首阅读的时候.成功地把歌词抢走,可是——



“嗯~嗯……”



……在短短的时间当中。她似乎已经把歌词看得滚瓜烂熟了!



“怎、怎样?很奇怪吗?”



于是我胆颤心惊地向田边同学询问。只见她微微地撑起身体。把制服的裙摆整理好:



“写得很好啊。”



望着我如此回答。